“族谱认名。”
顾天临收笔,声音低沉。
“从今日起,顾长渊为我顾家嫡长子,帝子殿少主。”
“此名列入最高族密,成年前不对外显。”
众祖老同时点头。
远处那些顾家小辈自然听不见全部内容,只能看见族谱星光亮起。
顾玄望着帝子殿前那团被众长辈护在中央的襁褓,眼神有些复杂。
他从小就被人说是顾家年轻一代的刀。
他喜欢这个说法。
刀嘛,锋利就够了。
可今天,他第一次明白,原来有些人还没有握刀,就已经让整座顾家为他开殿、亮灯、改规矩。
顾云野没想那么多,只是挠头道:“以后他是不是我们弟弟?”
顾沉舟看他一眼。
“按辈分,是。”
“那谁欺负他,我们是不是能打?”
顾沉舟沉默了一下。
“你觉得谁敢欺负他?”
顾云野认真想了想。
“外面的人?”
顾玄忽然咧嘴。
“那就打。”
顾沉舟看着远处帝子殿,没再说话。
他年纪不大,却隐约觉得,今日之后,顾家年轻一代的天,要换了。
不是他们这些人被压下去。
而是从此有了一个所有人都要抬头看的方向。
帝子殿内,顾长渊被安置在那张帝纹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