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孩子不在了,她睡晚一点还是错。
她压着情绪坐下。
“孩子现在跟沈南星生活,她那边有人照顾,您也可以轻松一点。”
顾母的脸立刻沉了。
“你当然轻松了。你不是一直嫌他们麻烦吗?”
林诗予放下筷子。
她本来想忍。
可这几天积攒的委屈一下顶上来。
“妈,您不能什么都往我身上推。孩子搬走,是法院调解,是顾承安签的字,不是我让他们走的。”
顾母被噎了一下。
“你要是真心对他们好,他们能走?”
林诗予的脸色也冷下来。
“那沈南星在这个家待了那么多年,真心对孩子、对您、对顾承安都不差,她最后不也走了吗?”
这句话一下戳中顾母。
顾母拍了下桌子。
“你拿你跟她比?”
林诗予笑了笑。
“我当然比不了。她能忍十几年,我忍不了。”
扔下这句话,她站起身,不想再吃。
顾承安正好从书房出来。
他昨晚几乎没睡,脸色很差。
林诗予看见他,语气缓了缓。
“承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孩子现在去南星那边,也许对大家都好。你看,孩子开心,南星也愿意带,我们家也不用天天吵。”
她说得像安慰。
甚至还走过去,轻轻挽住顾承安的胳膊。
“以后我们可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你不是一直很累吗?现在少一点压力,也能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