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白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灵魂的战栗,对着那边的范修文硬扯出了一抹笑。
然后刻意挺直腰背故作正常地越过了顾慎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没错,他现在不能慌。
他慌了,必然会引起顾慎安的察觉。
现在是他先发现顾慎安有问题的,主动权在他。
出了贡院后,他一定,一定要查出顾慎安的秘密。
有可能他们是竞争者。
也有可能,他们能成为朋友。
他绝不能在顾慎安的面前暴露。
那样,他只会被动。
宋瑜白死死地掐着手心,让自己不断地冷静下来。
场内许多人都交了诗句。
范大人这次竟如此严格,挑出了足足十份不合格的诗句。
“这一首,连平仄都分不清!这一首,辞藻堆砌毫无深意!还有这一首竟能写错字……”
被念到名字的十个人皆被驱赶了出去。
然后就剩下了最后一场文比。
范修文抽出了最后一题,举起展示在众人面前。
众人纷纷探头看,才看到那张纸上写了一个“商”字。
在场众人皆露出了愕然之色。
显然都没有头绪。
商?商贾卑贱,即便近年来商人地位提高了些,可文人心中大多抵触商贾,极少写有关商人的诗句。
毕竟在众人看来,商人无甚好赞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