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似乎笑了一声,又往他胸前靠近几分。
他低下头,终于吻了下去……
晨光透过窗棂,悄无声息地落进纱帐。
蒋衡睁开眼时,视线里只有一片温软的雪白。
他怔怔望着眼前景象,意识仍困在那场过于旖旎的梦中,一时竟分不清究竟身在何处。
鼻尖萦绕着清幽的女儿香,与梦中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
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毛茸茸的雪白爪子。
蒋持衡僵住。
原来当真只是梦。
他眼中的恍惚慢慢散去,心头竟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遗憾。
若方才的梦能再长一些……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蒋持衡便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想什么?
圣贤书读了多年,难不成都读进了猫肚子里!
蒋持衡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忘记梦中的画面。可鼻尖的香气实在太过熟悉,他忍不住又朝身前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整个身子顿时绷紧,他不知何时从榻边的猫窝爬到了床上,此刻正被梁香宜抱在怀中。
少女尚未醒来,侧身躺在锦被中,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乌发铺散在枕上,衬得肌肤白皙细腻,脸颊还带着熟睡后的浅淡红晕。
而他的一只前爪,正搭在不该搭的地方。
锦被之下,起伏柔软。
蒋持衡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连尾巴尖都僵直了。
昨夜梁香宜沐浴后便将他抱回房中,许是见他伤势未愈,舍不得让他独自睡在榻边,便把他放在了枕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