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这一动,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让禁锢在腰间的大手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李昀杞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际,薄唇有意无意地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而充满磁性地诱哄道:“妤儿别乱动,快瞧瞧,这比翼双飞的燕子,配哪种颜色才合适?”
那低沉的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来,烫得闵妤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红着脸,强行稳住心神,刚伸着脖子想去看案上的画纸,身后的人却不老实起来。
李昀杞偏过头,细密地亲吻闵妤敏感的侧颈。他的动作极轻,带着惩罚似的吮吸。
“唔……”闵妤被亲得身子发软,几乎要瘫在李昀杞的怀里。她咬着下唇,转过头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控诉:“陛下!你这样臣妾怎么看画呀!”
转过头,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案头的颜料碟里随手指了一个朱红色,敷衍道:“就这个颜色!臣妾看好了,要回榻上看书了。”
说着,她挣扎着就要起身回去。
可李昀杞的手臂还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哪里容得她逃脱半分?
闵妤有些气恼,转过头,再次怒视李昀杞,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
李昀杞停下动作,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直看话本子对眼睛不好。”
闵妤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轻哼了一声,反唇相讥道:“那依陛下的意思,坐在陛下身上便好了?”
闻言,李昀杞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握住闵妤的手,将一支浸满朱红颜料的小楷笔塞进她的手里,柔声道:“既是画纸鸢,自然要我们二人一同完成才好。骨架朕已经画好了,剩下的上色,便交给妤儿可好?”
说着便握着闵妤的手在纸上上色,笔尖落在高丽纸上,晕染出一抹艳丽的红。
闵妤刚想集中精力,将那燕子的尾翼画好,腰上那只安分了没一会儿的大手便又开始作怪了。
隔着薄薄的春衫,李昀杞炽热的大手不断在闵妤敏感的腰间摩挲游移。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点火。闵妤的身子极为敏感,被他这样一揉捏,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握着笔的手指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李昀杞瞧着怀里的娇人儿一点点软化,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在此刻犹如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他眼眸一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诱人的红樱桃,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