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清单上停留了比平时长得多的时间。
“.....”
然后她抬起头。
"所有金融机构?"
"所有能买到的。"
"摩根大通?富国?"
"包括。"
"太阳信托?五三银行?"
"包括。"
"保险公司?哈特福德?林肯国民?"
"包括。"
伊莎贝拉看着那张清单。还是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
她跟了陆泽六个月,已经习惯了他做出看起来不合常理的决定。但这一次,她需要多花几秒钟来理解。
"行权价?"
"深度价外。当前股价往下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不要平值,不要浅度。只要深度的。"
"到期日?"
"十月或十一月。一到两个月。"
"总预算?"
"一个亿以内。实际能花出去多少取决于流动性。"
伊莎贝拉在平板上记录。然后她停下来。
"老板,我理解CDS和标普Put的逻辑。那些是在赌金融体系恶化。但这个——"
她指了指第三个圈里那些名字。
"太阳信托。五三银行。哈特福德金融。这些公司和雷曼的关联性很弱。
它们不是投行,不依赖隔夜回购,没有大量的CDO敞口。买它们的深度价外Put——"
她看着陆泽。
"你在赌什么?"
"不是赌方向。"陆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