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范德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她在鲍曼名声还挺大的，许多教授都抢她做学生，就我所知，目前已经有了四位导师了！”
庞特里亚金忽然开口：“真的是华国人？”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头却微微偏向盖尔范德的方向。
柯尔莫哥洛夫对时珈一也有点印象，作为科学院院士。他更知道时珈一的科研成就在哪里。
“是华国人，也是彼得罗夫的学生。”
“还有加百列和维克多和达里娅也带她。那个女孩子成绩很好，研究成果也有。”
更多的，柯尔莫哥洛夫没有再说，sg-54还在保密期内，无法公布主设计师名字。
庞特里亚金没有再说什么，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
柯尔莫哥洛夫走到沙发边坐下，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话题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他酝酿了下，终于开口：“我今天找你们来，不光是聊竞赛的事。我有一个想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想办一个专门的数学学校，面向那些在竞赛中表现突出的中学生。把全国最有天赋的年轻人集中起来，给他们最好的师资、最好的课程。这些人将来会是苏国科学的根基，他们的培养不能等到大学才开始，要从中学生的阶段就抓起来。”
众人似乎毫不意外，因为之前就有传言出来了。
博戈留波夫率先点头，语气里带着赞同：“这个想法我支持。现在我们的中学教育太过整齐划一了，天赋高的孩子吃不饱。但如果单独给他们开一所学校，选址、师资、生源都是大问题。可以先在M斯科试点。”
柯尔莫哥洛夫说：“没错，办好了后，其他地方自然会跟上来。盖尔范德，你觉得呢？”
盖尔范德抬起头来朝他笑着说：“我倒是很愿意带中学生。年轻人可塑性强，比大学生有意思。”
庞特里亚金忽然哼了一声：“你的精力倒是旺盛。”
“讨论班、研究所、大学课程，现在还要去教中学生？”
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所有人都知道他对犹太人的意见，只是平时见面还是能维持一下表面情的，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少数。
柯尔莫哥洛夫正准备打一下圆场。
盖尔范德却先开口了。他笑容没变，似乎已经习惯了。
“中学生的思维方式没有被条条框框束缚，教他们的时候我自己也能想明白很多事情。这不是浪费时间。”
庞特里亚金没有接话，把脸转向了窗外。尽管他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