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自己手里,则拿着个三个木盒子,里头估计就是手表。
他对手表没什么研究,打开木盒子,就看到一块上海牌全钢手表,表盘简洁大方,秒针走起来滴滴答答的,声音清脆得很。
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趁手,便道:“就这块吧。”
其他几个木盒也不用打开了,反正在他眼里没区别。
售货员连忙应了一声,麻利地开了票。
何雨柱把提货单收好,想付钱,吴主任却说:“这个票是直接取货,不用付钱的。”
“这么好。”
何雨柱诧异,心想赚大了。
打了那波特务真有用啊,他回忆起当时那些人的脸,看起来流里流气的,没想到这么值钱。
小吴在旁边帮着他把缝纫机的部件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磕碰损坏,才点了点头。
“这两位同志的东西,安排三轮车送货到门,现在就走。”
吴主任对着售货员和那个库房工人吩咐。
售货员连忙应声:“好,我现在就安排。”
转身对那个工人交代了几句,工人手脚麻利地把缝纫机重新用麻绳加固了一遍。
然后推着手推车,从百货大楼后门的斜坡下去,将东西装上另一辆三轮平板车。
三轮车夫又将东西固定了一遍,确认不会晃荡,才跨上车座。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中院正屋。”何雨柱把地址报了。
车夫点了点头,脚下一蹬,三轮车便吱呀吱呀地启动了。
何雨柱和小吴则是准备坐公交车回去,小吴一边走,一边跟何雨柱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何主任,您可真是赶上了好时候。这特供票,全厂可就您一个人有。”
何雨柱听了,也觉得真不错,这回的专项慰问,多半是公安系统和轧钢厂两边合力给他报上去的,算是对他反特有功的一个正式交代。
他嘴上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了句:“运气好,赶上了。”
心里却在盘算着,缝纫机、手表、自行车,三转一响,三转直接到位。
还有个大衣柜,又是三十六条腿里的四条腿,顶大的一件。
这些东西摆在家里,家里也算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