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脖子，呼吸一声比一声重，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攥紧了又松开，再攥紧。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压不住的低低哼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的光一丝都透不进来。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他闷哼了一声，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温柔了些。
过了很久，一切慢慢平复下来。
她枕着他的胳膊，侧身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那个心跳最响的位置。
他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从后颈到腰窝，来回慢慢地抚，一下接一下，节奏几乎没有变过。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胸口那儿闷闷地传出来：“阿峰。”
“嗯。”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
“我知道，睡吧。”
她没再说话，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他听着她的呼吸变匀了，又抬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然后把灯拧灭，闭上眼睛。
黑暗里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一个平缓，一个偶尔深一下，渐渐地也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健身房的落地窗洒进来，地垫上铺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小萌站在地垫正中间，扎着两个小辫子，穿那件浅色运动服，小脸绷得紧紧的，看起来特别认真。
她正在打太极拳，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
她的动作比昨天顺畅了不少，虽然还是小孩子那种软绵绵的劲儿，但节奏感明显好多了，手脚的协调性也比之前强。
江映雪站在她旁边，也在打拳。
她的动作比小萌沉稳舒展，每一个招式转换都干净利落，一点不生涩。
这段时间天天早上跟着练，她的太极拳已经有点味道了，不再是当初那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