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海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乱飞。
周围村民都听不下去了。
几个平时跟陈福海还算说得上话的中年人上前,拉住了他。
“福海,少说两句吧!”
“这事儿本来就是你儿子不对……”
“别闹了,还不够丢人吗?”
“我丢什么人!”陈福海挣扎着,“他们才丢人!见死不救!冷血!”
“行了行了,先回家去。”
几个村民连拉带拽,硬是把陈福海拖走了。
陈福海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在骂骂咧咧,声音渐渐远去。
这场闹剧总算暂时收了场。
围观的村民也渐渐散去,但三三两两的议论声还能隐约听见。
今天这事儿,够他们在茶余饭后聊上好一阵子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张经理才又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江映雪说:
“江总,警方那边我会全力配合,提供所有需要的材料。
公司的账目和合同,都已经整理好了。”
江映雪点了点头:“张经理,辛苦你了。
这个案子,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明白。”
“回去之后,召开分公司高层会议。”江映雪的语气严肃起来,
“把陈建国的案子作为反面教材,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
江氏集团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规矩和诚信。
谁敢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这句话,你原封不动地传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