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
“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因为颜阡陌跟我离的婚？”
萧忆倾还是想弄清楚，是与不是。
何以笙犹豫了片刻，给了答案。
“有关系，但也不是绝对的关系。”
“我们的感情，有太多的问题。”
“就算是我现在能忍下，可是以后，怕是也忍不下。”
“就算是我知道你不喜欢颜阡陌，可是也难免不会离婚。”
“说到底，这场婚姻，本就是错误。”
“我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不知道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萧忆倾同样给了回应。
“明白。”
“因为原来是你爱我，包容我，呵护我，迁就我，忍让我。”
“所以婚姻对你来说，是折磨，是地狱。”
“我也知道，耐心是有数值的，无尽的消耗终究归于零。”
“我后悔的是，没有早点发现，在你对我的耐心归于零之前发现。”
“我更后悔的是，对你的包容、呵护、迁就和忍让当做了理所当然。”
“何以笙，我知道了自己的错。”
“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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