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季柠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笑的越来越疯狂。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好……不甘心啊。。。
小九护主心切，再次朝他刺来。
她的身影像道黑影，在迷雾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你放开她！"
"哼，"男人冷哼，他的大手一挥，语气满是嘲讽"自不量力。"
小九再次被掀飞。
这次她直接砸上了对面的山，"轰"的一声巨响，碎石飞溅。
小九瞬间口吐鲜血。
她奄奄一息，如同一只被抽走生命力的蝴蝶。
可她的眼睛还盯着沐季柠，带着执着："小主人……"
她朝着沐季柠伸出自己的手，那手指在迷雾中微微颤抖，像根正在试图抓住什么的枯枝："小主人……"
随后她化成一只九尾白狐，嵌入山壁。
沐季柠被掐得眼前模糊一片，像台正在失焦的相机。
她看着被弹飞的小九，痛苦呜咽，那声音像只正在被撕裂的幼兽，脆弱至极。
"哎呀呀，"男人的声音带着愉悦，"真是主仆情深啊。"
"刚才我听见她喊你小主人……"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不解，"是哪路的神明，怎么收一只妖做手下？"
果然神明是不可侵犯的吗？
沐季柠在想，他到底是哪位神明？连半神的小九都接不了他一招……
难道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的意识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眼前的景象像幅正在被水晕染的水墨画，渐渐失去了轮廓。
就在她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之时，男人一把将她甩开，像在甩什么脏东西。
"咳咳咳……呃……"
沐季柠大口吸收着新鲜的空气，她声音颤抖。
"你到底是谁？"
男人挑眉，他眼中的猩红褪去，恢复了冷冽："你不知道我是谁？"
"那竟敢直视我的神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