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为什么不问戴观宴这个人。”
武琰抿着薄唇，拎起茶壶倒水。
黎笑眉望着他：“你紧张了？你跟我说起很多人，但是不提他的名字。”
武琰捏起茶杯，凑在唇边吹凉，而后掀起眉眼看她一眼：“我不说他，是因为戴观宴这个人，跟你的关系曾经太过亲密。站在我的角度，我对他并无好感。而且，我不觉得他在你的生活里应该有太多分量。”
最后一句话时，带了自己的情绪，多有怨愤。
黎笑眉忽然笑了起来，武琰一怔：“你笑什么？”
黎笑眉道：“我以为你会说，我们的生活里，不需要有他的存在，你觉得他不配被提起。”
“唔，是有这么个意思。”
黎笑眉笑完之后，牵动的脸颊肌肉缓缓放下，她沉缓道：“小尘也是他的孩子，是不是？”
武琰顿了顿，点头。
“……我跟他，居然生了两个孩子。”黎笑眉侧头，望着对面墙壁发呆。
可是她对这个人，居然没有丝毫的感觉。即便是失忆，她也应该有些情绪反应的吧？
武琰看了看，神色忽然变得复杂，欲言又止。
不是两个孩子，他们曾经还有过一个，只是没能生下来。
男人抿住唇角，沉默的喝茶，垂下的眼底中，含着厌恶怨愤。
戴观宴他凭什么再来搅乱她的生活？他好大的脸，还敢兴风作浪。
“笑笑，我不与你提起他，是因为我现在跟你的关系。如果我说他不好，你可能会觉得我在维护自己的利益，对他的评断不公正。所以，你如果想知道他的事情，可以找童叶欣问个清楚。”
黎笑眉望着武琰，看了他好几秒，唇角勾起来：“我看那童叶欣似乎跟戴观宴很熟悉。她是司澈的老婆，司澈又跟戴观宴是好朋友。你就不怕她向着朋友说话？”
武琰笑了下：“她也是你的好朋友。”
虽然那女的做事总是顾头不顾尾，总是添乱，可对于黎笑眉还是抱着赤诚，不会强行添油加醋的吧。
黎笑眉伸手，横过半张桌面，握住武琰的手捏了捏：“好。那我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