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这才敢大着胆子回头。
没有什么骷髅人。
不过是梦中梦。
她虚脱地靠坐在飘窗上,疲惫地掐了掐眉心。
这可真是春、梦与噩梦都是同一张脸。
她甚至开始想,等再过二十多天,她和谢景川离婚时,是不是应该像沈念念一样,包养个男大,赶快谈一段?
也省得接二连三做这种噩梦。
下一秒,她就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出脑海。
接下来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多,她哪里有空搞什么情情爱爱的。
温眠换了衣物,和沈念念打过招呼后,就出门,赶往姜老师家中。
姜老师快要七十岁,已经退休,买了一处别墅养老。
输入地址时,温眠隐约觉得有些耳熟。
等到了目的地,她不禁抿了抿唇。
竟然是霍北渊居住的别墅区。
不过,这里主打的就是业主的绝对隐私自由,别墅与别墅之间,至少相隔一千米,又这个时间,哪里有那么容易遇到。
温眠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下车,走到姜老师家门前,摁响了门铃。
佣人很快请她进去。
“姜老师。”温眠走进去,就看到姜老师正在和人喝茶聊天,她恭谨的打了声招呼。
“温眠来了。”姜老师冲她招了招手,嗓音是学者特有的不疾不徐:“来,我给你介绍下,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那位学生,算起来是你的师兄,傅知衍。”
“知衍,这是温眠。”
“师兄好。”温眠眼神微变。
她可是没少听说过这个名字。
傅知衍,国内最年轻的神经外科与外科医学专家,同谢景川并称外科界双子星,两人不分伯仲。
傅知衍起身,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带着一副银丝眼镜,面容清隽,格外平易近人,伸手同她相握:“师妹好。师傅曾经没少向我夸你,只是当初,我在国外进修,如今,终于得见真人了。”
“师兄您就别取笑我了。”温眠羞愧地看了一眼姜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