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笑了笑,“经了风雨敲打,反倒更精神了。”
岳绮罗放下书,目光落在他脸上。
“在想什么?”
“在想无心。”二月红走回她面前坐下,“也不知他何时才能醒来。”
所有人都回来了,只有那个“假”和尚留在了矿山。除了岳绮罗,没有人能够保证他还活着。
岳绮罗沉默片刻。
“会醒的。”她轻声道,“他的身体正在自我修复,快则一年半载,慢则十年八年,总能醒的。”
“十年八年……”二月红轻叹一声,“对他而言,或许不过弹指一瞬吧。”
“于他来说,百年与一日本无分别。”岳绮罗语气淡然,“可对你们,这或许就是一生的光阴了。”
二月红握住她的手,“所以才要好好活着,等他醒来。”
他知道,岳绮罗和无心才是同类,但是她愿意同他一起等,便已足够。
岳绮罗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管家在门口禀报道,“二爷,岳姑娘,张府派人来了,说是请二位晚上过去用饭。”
二月红与岳绮罗对视一眼。
“佛爷设宴相邀,倒是难得。”二月红笑了笑,“去吗?”
“去。”岳绮罗站起身,“正好瞧瞧尹新月把张府折腾成了什么模样。”
…
张府。
尹新月站在厨房里,正指挥着厨娘们忙前忙后。
“这条鱼要清蒸,别放辣椒,二爷说绮罗姐姐吃不惯辣。”
“那锅汤多炖会儿,丫头刚回来,得好好补补。”
“还有桂花糕,多放些糖,绮罗姐姐爱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