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们被她支使得团团转,却没人敢抱怨。
这位未来的张夫人虽说脾气急躁了些,出手却格外大方,赏钱给得比佛爷还爽快。
张启山站在厨房门口,望着尹新月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看什么看?”尹新月一回头,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脸颊顿时泛红,“没见过女人下厨啊?”
虽然她的下厨就是指挥别人来做。
“没见过你下厨。”张启山迈步走进来,“小心别把厨房烧了。”
“你瞧不起谁呢?”尹新月叉起腰,“我在新月饭店时,可是正经学过做菜的!”
“学过,可不代表会做。”
“你!”
两人正拌着嘴,下人匆匆来报,“佛爷,二爷和岳姑娘到了。”
张启山点点头,对尹新月道,“你先忙,我去迎客人。”
“去吧去吧。”尹新月挥挥手,转身继续吩咐厨娘,“那盘桂花糕好了吗?赶紧端上去!”
正厅里,二月红与岳绮罗刚落座,丫头便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在北平实在等不下去,一听姑娘和二爷从矿洞出来了,便让贝勒爷派人把自己送回来。只是她到底是已经“死”了的人,不好直接出现在大众视野,最后还是被听奴悄悄“偷渡”到了张府,尹新月很乐意接手这个“任务”。
“姑娘!”她一头扑进岳绮罗怀里,眼眶泛红,“我想死你了!”
岳绮罗被撞得后退一步,伸手扶住丫头的肩膀,面无表情地说,“回来就回来,哭什么?”
丫头仰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没哭。”
姑娘最不喜欢她哭了。
“眼睛都红了,还说没哭。”
“是风沙迷了眼。”
岳绮罗难得没有拆穿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在贝勒爷那里住得还习惯吗?”
“好。”丫头揉了揉眼睛,“贝勒爷和夫人待我特别好,每天都给我熬药、炖汤,我的病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