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姑娘,是二月红鲁莽了,若是姑娘不满,待出去之后,二月红任姑娘处置。”
二月红并没有把她的挣扎放在心上,事实上因为之前施法损耗了太多精气,岳绮罗身上的力气用在二月红身上就连小孩子都不如。
他也发现了,与其和对方温和地解释,还不如直接做了再说。
二月红:这位姑奶奶完全就是说不通……
趴在并不宽阔的背上,岳绮罗一阵气结,目前的情况完全对她不利,她的体力并不足以能够睁开二月红的双臂,第一次她感觉到这么无力。
听到二月红的话,她却突然不再乱动了,只是嘴角牵起一抹弧度。
岳绮罗:既然你都说任我处置了,不做点什么简直都对不起我受的气,到底是让纸人陪他转风车呢?还是让纸人入梦吓吓他呢?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心里很气这个男人擅作主张,岳绮罗却没有想过要把这个人弄死。
被困在墓里的二人正在努力脱困,已经逃出来的三人也不好过。
之前他们听从二月红的吩咐从墓里按原路逃了出来,便一直守在墓室入口处,焦急地等候着。
只是这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二爷和岳绮罗还没有出来,丫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入口,急得都快要哭了。
“八爷,姑娘怎么还没有出来啊?”丫头红着眼眶问道。
“放心吧,有二爷在下面呢,他们一会儿就可以出来了。”
虽然齐铁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有信心的模样,但是他眉间的轻愁却是出卖了他,他的心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这文成公墓不同于二爷以往下的墓,墓的主人是那位道法大家刘伯温,从之前他们遇到的阵法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一处墓里的机关大部分都与玄学有关,而二爷于此道也不过是一知半解,他实在是担心他不在下面会出什么状况。
不过当他看到双眼含泪的丫头时,心里倒是安定了几分,里面除了二爷可还有那位来历诡秘的岳姑娘在,虽然不曾详细了解对方的本事,但是这一路看来这位恐怕比他那去世的爷爷还要厉害上几分,若是有她相助,二爷想必是能够安全脱困的。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位岳姑娘会不会不管二爷的死活。
思及此处,齐铁嘴的眼眸又深了几分,他虽然平常看起来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模样,但是能在长沙混出一片天地来,他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他们与岳绮罗与其说是伙伴,不如说是互相利用,也许还要再加上监视。那位岳姑娘冷心冷肺的人物,最后到底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就在此时,一阵阵巨响自墓室里传了出来,当时三个人的脸色就变了,他们都明白这是墓穴坍塌的声音,而二月红和岳绮罗二人有可能会因此葬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