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照片上有。”
“他睡觉磨牙,打呼噜像拖拉机。”
韩笑看向周卫国的病床。
护士用力点头。
“对。”
电话那头再也没有声音。
过了很久,才传来压抑的哭声。
“班长还活着。”
“我找了他五十年。”
原来方承渝当年并未牺牲。
他在野战医院醒来后,原部队已经转移。
后来几经调动,两人的通信地址全部失效。
方承渝只记得周卫国来自东江省清溪县。
可几十年前行政区划多次调整,他寄出的信从未得到回复。
“我现在过去。”
韩笑连忙说道:“您年纪大,先让家人陪同。”
“我自己能走。”
“必须有人陪,路上还要带常用药。”
方承渝有些急。
“他情况怎么样?”
“感染已经控制住,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韩笑停顿片刻。
“但身体很虚弱。”
“告诉他别死。”
老人声音哽咽。
“我明天就到。”
周卫国并不知道人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