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病根以后不再瞎吃药,算第一步。”
林长生在病例复盘表上写下结论。
主诉不能代替全身观察。
药物改善某个症状,也不等于病因正确。
两天后,杜海昌曾在仁心医院就诊的消息传到周德明耳中。
周德明调出相关病历,看完后脸色极差。
原接诊医生正是此前在同行群里怒斥清溪镇抢病人的那一位。
“又是他?”
秘书低声说道:“患者已经被清溪镇转去县医院肝胆外科。”
“有没有公开仁心医院名称?”
“目前没有。”
周德明盯着那行躯体化表现。
他想让人联系杜海昌,又怕把事情闹大。
最终只能下令内部补查。
清溪镇这边却没有借题发挥。
医院只将两个病例做成脱敏教学材料。
标题没有写名院误诊。
只有八个字。
别让药物遮住病因。
陆晨曦第一次在病例末尾留下自己的名字。
不是主诊医生。
而是风险线索发现者。
她盯着那一行看了很久,终于明白林长生为什么总让新人先去导诊台看人。
有时救下一名患者,并不需要多惊人的手法。
只需要在所有人都盯着失眠时,看见那一点不该出现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