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没白住一天院。”
第三天早晨,她的心率降到八十多次。
复查指标不可能在三天内完全恢复,但最危险的躁动趋势已经被压住。
苏晚晴能正常吃完一碗粥,也不再满身虚汗。
她站在病房走廊慢慢活动时,恰好遇到前来复诊的蒋立民。
蒋立民扶着助行器,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苏晚晴下意识拿起手机,想拍一段康复日常。
镜头刚抬起来,韩笑便挡在前面。
“病区不能随意拍摄其他患者。”
“对不起。”
苏晚晴立即收起手机。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把所有事情变成内容。
生病要拍。
哭也要拍。
就连别人努力走路的背影,她第一反应也是能不能带来流量。
下午,苏晚晴向林长生提出一个请求。
“我想拍视频感谢您。”
“不需要。”
“我有一千八百万粉丝,可以帮医院做宣传。”
“不需要。”
“我不接广告,只讲真实经历。”
林长生放下病历。
“治病不是流量密码。”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你很厉害。”
“我厉不厉害,不靠你的镜头证明。”
苏晚晴还想争取。
“可很多人也可能被误诊成焦虑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