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住院的第一晚并不平静。
凌晨两点,她的心率再次升到一百四十五,整个人从梦中惊醒,抓着被子大口喘气。
值班护士迅速通知方锐。
“体温三十七度八,血压偏高,没有意识障碍。”
方锐完成心电图复查,又按照会诊方案进行规范处理。
心率下降得很慢。
苏晚晴不停询问。
“我会不会猝死?”
“我的心脏是不是坏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助理想安慰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再说我是紧张!”
“我没说。”
“你们以前都这么说!”
苏晚晴情绪越激动,监护仪上的数字越往上跳。
林长生披着外套走进病房。
他没有立刻施针,而是把监护仪转向苏晚晴。
“看见数字了吗?”
“一百四十六。”
“继续喊,能喊到一百六。”
苏晚晴愣住了。
“我害怕。”
“害怕正常,但你现在每激动一次,都在替甲状腺添把火。”
林长生拉过椅子。
“别急,先慢慢呼吸。”
他让苏晚晴跟着自己的节奏吸气与吐气,等她肩颈稍微放松,才取出玄霜银针。
内关、神门、郄门等穴依次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