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舟把急救箱里的物品全部倒在一块干净塑料布上。
剩余医疗用品并不多。
一袋五百毫升生理盐水。
一套完整输液器。
两支止血药。
几块无菌纱布。
还有几支型号不同的普通注射器。
这些物资足够处理擦伤与小面积出血。
面对产科大出血,却连最基本的循环支持都显得单薄。
顾远舟看向围观人群。
“有没有护士?”
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迟疑着走出来。
“我以前是社区护士,后来转到药房,已经好几年没扎过急救针了。”
“能不能建立静脉通路?”
女人看了一眼罗晓芸苍白的手背。
“我尽量。”
“必须成功。”
顾远舟把输液器递给她。
这四个字让社区护士压力更大。
她蹲到孕妇身边,连续拍打手背,试图让塌陷的血管显露出来。
罗晓芸已经失血不少。
手背静脉又细又瘪。
第一针刺入后,没有回血。
社区护士额头冒出汗水。
“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