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两件事分开给你看。”
屏幕切换到济民制药的出货与批次记录。
每一批原料来源、生产时间、抽检结果和流向都标得清清楚楚。
驱虫清源丸已覆盖多个寄生虫病高发地区。
全国纳入规范随访的患者为一千二百例,分层数据完整保留。
轻症、中症、重症和特殊人群没有混在一起计算。
停药、转诊、失访和出现不良反应者也全部单列。
蒋云帆翻了几页,神情逐渐认真。
“这些数据由谁完成?”
“各地试点医疗机构采集,济民制药只负责批次追踪。”
“清溪镇负责什么?”
“统一随访标准和疑难病例复核。”
药监列席人员调出备案编号,很快确认资料真实。
医保方面也核对了部分地区的实际结算记录。
一名流行病学专家问道。
“这里有二十七例治疗后仍检出虫卵,怎么处理的?”
“先核查依从性,再看是否存在重复感染。”
林长生调出对应分类。
“十一例未完成疗程,九例恢复生食,四例合并复杂虫种。”
“还有三例呢?”
“三例初次判断错误,后来改用其他方案。”
会场里有人抬起头。
很多成果汇报会把失败病例藏得很深,林长生却主动点开了误判记录。
三份病例后面都附有复核过程和改正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