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霍天行时,屏幕风格立刻变得不同。
他的第一页不是病历,而是海外期刊封面和论文引用数据。
十七篇高影响因子论文,五项国际合作,三套标准化提取设备。
“中药创新不能永远停留在经验煎煮和粗放生产。”
霍天行指向一张成分图谱。
“只有建立可测量、可追踪、可复制的物质基础,才能进入国际体系。”
他提出建设国家级标准化提取平台,首期投资预计超过两亿元。
大型设备、智能控制和国际注册团队,都被列入预算。
“国际市场不会因为某位医生说有效,就认可一个制剂。”
霍天行笑了笑。
“我们需要的是国际通行证,而不是地方口碑。”
几名专家点头赞同,也有人皱眉查看预算。
一位老药工出身的专家问起普通基层能否承担工艺成本。
霍天行回答得很轻松。
“创新本就需要投入,不能用基层条件限制国家战略。”
轮到基层传承模式时,几位高校专家依次发言。
有人主张建立统一教材,有人建议铺设国家级线上课程。
真正提到基层医生如何接诊、纠错和随访的人却很少。
韩笑坐在后排,越听越觉得熟悉。
当初钱守正和马致远推崇的,也是这种看起来完整的统一体系。
课程、课题和考核一样不少,真实患者却始终在最后面。
发言顺序逐渐往后,林长生一直没有举手。
他只在材料边缘写字,偶尔抬头听几句。
孟庆昌见状,眼中的轻视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