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患者姓蔡,在外地服装厂做工。
她三个月前因反复心慌来过清溪镇,当时由沈若晴初诊。
检查排除了明显心脏病变,沈若晴辨为心脾两虚,开了轻量调理方。
服药以后,心慌已经明显减少。
可患者近半个月又出现了手指发麻。
“是不是方子不对?”
“什么时候麻?”
“晚上多。”
“哪几根手指?”
患者摊开右手。
“这三根。”
林长生看了一眼她拇指、食指和中指的位置。
“白天做什么?”
“踩缝纫机,也剪线头。”
“每天多久?”
“十二个小时左右。”
林长生让她抬起手腕,依次检查指端感觉与腕部诱发反应。
患者手腕屈曲不到半分钟,麻木便明显加重。
沈若晴站在旁边,很快有了判断。
“腕管受压。”
“嗯。”
林长生松开患者的手。
“不是原来的病加重,也不是药吃坏了。”
患者明显松了口气。
“那还要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