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早了,人断气。
拔晚了,邪引继续蚕食。
拔重了,心肾气机一起崩。
拔轻了,等于打草惊蛇。
林长生低头看了看针囊,又看向药包里剩下的灵泉药液。
十天之限,已经过去几天。
他必须更快一点。
……
病房外,徐振邦站在玻璃另一侧,没有进来。
这个曾经试图用人脉和手段压人的魔都家主,此刻只能安静等着。
他终于学会了,不是所有门都能用权势推开。
有些门,只能靠救人的人愿意伸手。
林长生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温茶。
随后,他看着徐思琳,声音很低。
“先把你这条命留住,再看看你身上到底被种了什么。”
……
接下来的几天,林长生没有急着动手。
他每天只做几件事。
喂药,固脉,查命门,观察邪引反应。
徐家的人从最初的焦急,慢慢被迫安静下来。
私人医疗中心顶层被清空后,整层楼都变得很规矩。
没人敢大声说话。
没人敢擅自进病房。
护士进门前先轻敲,医生调整用药前先送单。
主治医生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