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有两个镇东头的,说头晕恶心,我当时没多想,只当暑热夹湿。”
林长生看向他。
“病历拿来。”
赵广平脸色一肃,立刻去翻。
片刻后,两份病历摆在桌上。
林长生看了看症状,又问了几句住址与饮水情况。
韩笑在旁边越听越心惊。
这些症状单独看不显眼。
可若放在化工扩产、夜间异味、庄稼异常这个背景下,就不是小事。
林长生把病历合上。
“先别声张。”
赵广平点头。
“我让人把镇东头近期病历都筛一遍。”
林长生嗯了一声。
“只筛病历,不议论。”
韩笑认真道。
“我来做。”
方卓凡也道。
“我那边继续让人留意,不惊动他们。”
林长生看向窗外。
追风站在院墙上,目光正望着镇东头的方向。
夜色渐深,那边看不见什么。
可风里似乎确实有一点不该有的味道。
……
回到新居时,已经很晚。
院子里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