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院现有多少编制,财政供养多少,临聘人员多少。
长生堂和卫生院之间的账目怎么走,方卓凡的捐赠有没有专账。
药材采购由谁审批,煎药室收费归属哪一块。
这些问题单独拿出来,都可以说是正常摸底。
可问题太集中,就不正常了。
赵广平在基层混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闻味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笑容不变,回答却开始变得谨慎。
“这些都有台账,周联络员要看,我让财务整理一份正式材料。”
周汉生笑得更温和。
“正式材料当然要看,不过我想着先听赵院长口头介绍,免得后面材料和实际情况对不上。”
赵广平心里一沉。
这话太熟了。
不是帮你理材料的口气,更像是先让你自己说,再从你话里挑口子。
赵广平端起茶杯,笑呵呵说道。
“那还是材料为准,口头说漏了,反倒让周联络员白费心。”
周汉生看了他一眼,笑意不减。
“赵院长很稳啊。”
赵广平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憨厚。
“没办法,基层干久了,胆子小。”
……
另一边,长生堂里。
林长生刚处理完一个药浴复诊患者,正把方子递给韩笑。
赵广平从办公室出来时,脸上笑容还在,脚步却比平时慢了些。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茶凉了?”
赵广平一愣,低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