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出四合院,穿过几条安静巷子,又汇入京城主路。
越往秦家方向走,周围越安静。
高墙,深院,岗亭,路边树木高大,连行人都少了很多。
林长生靠在后排,神色如常。
顾安平却明显比昨天更紧张。
他忍不住提醒。
“林先生,秦昊天可能会为难您。”
林长生闭目说道。
“可能?”
顾安平苦笑。
“一定。”
林长生睁开眼。
“那就让他为难。”
顾安平沉默片刻,说道。
“他这个人说话会很难听。”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
“我年轻时也挨过病人家属骂,骂得比他有词。”
顾安平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要是知道您这么评价他,估计更生气。”
林长生喝了口水。
“气大伤肝,回头也能给他开两服药。”
司机握着方向盘,差点笑出声。
顾安平心里那点紧张稍稍散了些。
可等车停到秦家大宅门口,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这是一座极大的老宅。
黑门高墙,门前没有牌匾,却有一种寻常宅院绝不会有的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