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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浊醒来时,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际,隐隐有落下的趋势。
她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趴在床榻上眯着眸子,这一翻身就看到了穿戴整齐坐在床榻边地上的凤随歌。
他低垂着头,手臂搭在曲起的腿上,脸隐藏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清浊扫了他一眼后,嗓音沙哑的开口道,“唤人进来,备水我要沐浴。”
凤随歌本就察觉到她醒了,但他没有动作,也是不想搭理她,所以听到她的话也没有动作,好似根本没听到一般。
清浊见他头也不抬,好似没听到,轻笑一声,手撑着床榻坐起身,乌黑的长发瞬间包裹住她雪白的肌肤。
“没听到?跟我装聋作哑?可以啊,那个什么一笑的尸体我让人送来?”
话音落下,凤随歌猛地转头伸手掐着她的脖颈,眼睛赤红的盯着她。
“你杀了一笑?”
清浊感受着窒息感,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语气冰冷的警告。
“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杀了我,成功你们给我陪葬,不成功你的那些手下尸体会出现在你面前。”
凤随歌看了她好一会,才深吸口气平静下来,松开她的脖颈,从地上起身就想朝门口走去。
清浊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好似能凝结成冰一般道。
“站住。”
凤随歌猛地停下,但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出声,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跪下。”
清浊冰冷的声音传进他耳中,凤随歌牙都要咬碎了,被羞辱被威胁的怒火充斥大脑,他想不管不顾杀了她。
但想到因为他被抓起来的付一笑和他的下属,双手紧握成拳,掌心被掐的刺痛。
半晌,他转身,低着头一步步跪在她面前,膝盖着地,传来‘咚咚’两声。
清浊扫了他一眼,有骨气有傲气,那就打断他的骨头,碾碎他的傲气,让他再无尊严。
“来人,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