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棋牌室那条线你想别的办法。”
“行。”
挂了电话,秦牧回屋把院墙修完。下午两点,沈默来了消息。
“刘德明在看守所的通讯记录有问题。”
秦牧等着下文。
“正常的会见律师、家属探视都走的是规定程序,记录在案。但看守所的监控有一段空白——三天前晚上十一点到十一点四十分,B区走廊的摄像头'故障'了四十分钟。刘德明的监室在B区。”
四十分钟。足够一个人进去,说完该说的话,再出来。
“看守所值班人员呢?”
“那晚值班的是一个姓贺的管教。这个人的背景我正在查,但有一点可以先告诉你——他是马文龙被调查之前提拔的。”
马文龙的人。马文龙进去了,但他铺的网没有全收。
秦牧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
刘德明在看守所里还能往外传话。他通过那个姓贺的管教,把消息递给了唐彪。唐彪在外面执行——派人烧照片、安排棋牌室接活、找老孙搞情报。
但刘德明是中间人。他自己没有这个动力,也没有这个脑子来布局这一切。郑副处长的死、信访记录的删除、派人烧照片——这三步棋的思路远超刘德明的水平。
他在替谁传话?
秦牧睁开眼。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有了方向,但还缺一个实证。
“影子,能不能搞到那四十分钟里刘德明见了谁?”
沈默的回复隔了一分钟。
“监控空白期没有影像。但看守所的门禁系统是独立电路,不跟监控走同一套线路。门禁记录我可以调。”
“查。”
沈默没再回复。秦牧知道他已经在动了。
下午四点多,秦小棠从镇上回来了。她现在在另一家小超市做收银,是赵铁柱帮忙找的,老板娘是赵铁柱的一个远房亲戚。活不重,人也安全。
“哥,超市今天来了个人。”
秦牧正在院子里劈柴,抬头看她。
“什么人?”
“穿西装的,四十来岁,进来买了瓶水。但他没怎么看货架,一直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