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脖子上。从来没摘过。”
秦牧对韩铮做了个手势。韩铮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记。
“密码呢?”
“密码我只告诉军事检察院的人。”
“魏参谋——”
“这是我的底线。”魏建业的声音突然硬了起来,那种硬不是强势,是挣扎,“名单是我唯一的东西了。我拿它换命。你们要保我的命,我就把密码给你们的检察官。这个顺序不能变。”
秦牧没有再逼。
他换了个问题:“鬼面知道名单的事吗?”
“他知道我手里有东西。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存在哪。这是我活到今天的原因。”
“那他知不知道你的前妻叫什么?住在哪?”
电话那头的呼吸突然变了。
“……我前妻在加拿大。十二年前移民的。她不知道保险柜的事,只是当年我用她的身份开的户。”
“她安全吗?”
魏建业没说话。
秦牧听出了那片沉默里的东西——他不知道。他跟前妻断了联系,不清楚她的现状。他在鬼面的网络里当了十几年的“翻译”,最后连自己的家人安不安全都说不准。
“鬼面昨晚给我发了一张我母亲的照片。”秦牧说。
魏建业的呼吸声停了一瞬。
“所以你应该明白,”秦牧的声音平得像水面,“名单存在银行保险柜里不是万无一失的。鬼面查不到你前妻的名字不代表查不到你的银行开户记录。他如果查到了望江支行的保险柜,不需要钥匙和密码——他可以让那个保险柜消失。”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魏建业大概是站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
“把钥匙给林啸。现在。”
“——”
“密码你留着。等棋手来了你跟他谈。但钥匙先转移。钥匙在你脖子上,你在干休所里,鬼面的人昨晚刚从这里撤走。你觉得他撤走之前没在你的房间里动过手脚?”
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