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白真儿积极响应,“烧烤!我想吃烤鱿鱼!”
“海货恐怕不太好搞。”柳月缇拱拱凌不斩问,“你们这吃鱿鱼吗?”
“啊?”凌不斩茫然,“长什么样的?”
“是海鱼还是湖鱼?”
“京城中海货要难找些,不过应该也能找到……”
柳月缇比比划划地跟他描述鱿鱼模样,凌不斩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柔鱼吧?”
“那还是能买到的,要干货还是鲜货?”
“鲜货!”白真儿兴奋地探头,“要吃新鲜的烤出来才好吃!”
“没错,再买点香料!”柳月缇跟着交代,“烧烤料也重要!”
“好。”凌不斩一一答应下来,随口问,“柳州也不沿海啊,居然有柔鱼吗?”
白真儿一下子闭上了嘴,心虚地看向柳月缇。
柳月缇轻咳一声:“嗯咳,虽然少,但还是有的。”
“真儿小时候身体不好,吃不了太多东西,什么乐意多吃两口,姨姨都是想尽办法多给她准备一点的。”
白真儿跟着附和点头:“嗯嗯。”
她松了口气,幸好月儿能编。
凌不斩对上柳月缇的视线,略微有些惊讶——她在说谎。
跟柳月缇待在一块久了,他已经能大概分辨柳月缇有没有说谎了。
可这种事,她又何必要说谎?
凌不斩若有所思,没有拆穿,先把疑惑按了下去。
庄子里一片热闹。
柳月缇惯用的那种烤炉不常见,不过也有做炙肉的烤架,凌不斩就地取材给她搭了一个,也能凑合用。
沈寒之一开始还不太习惯跟他们凑在一块,端着盘子等肉吃。
但被白真儿拉着,也勉为其难坐了下来。
吃饭时候的沈寒之还算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