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缇擦了擦额头的汗,花了好大力气才让白真儿乖乖接受检查。
“没什么事。”薛银素松了口气,“只是磕到了略微有些红肿,过些时日就好了。”
“要是想好得快些,用药膏揉揉能更快。”
柳月缇总算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然后她灵光一闪。
她问白真儿:“你摔了以后,对沈寒之说什么了吗?”
“没有。”白真儿有些低落,“我觉得丢人,捂着脸来着,一句话都没说。”
“哦——”柳月缇拉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真儿,东风已至。”
她拉住白真儿的手,“听我说,你失忆了。”
白真儿目光呆滞:“啊?”
柳月缇又握住了薛银素的手:“素素。”
“她失忆了。”
薛银素:“……”
她为难地拧起眉头,“柳小姐,白小姐的伤势,寻常医师一检查就知道并无大碍,恐怕很难骗过去。”
“但沈寒之特意叫你,就是不放心普通医师节外生枝。”柳月缇搭着她的肩膀,“我要是说真儿失忆了,沈寒之估计直接会给我一个白眼。”
“但你说,他指不定会信。”
她语重心长,“脑子这个东西,再复杂不过,磕到稍微出点意外也很正常吧?”
“也不用多说,你就说不严重,几日就好。”
薛银素:“……”
白真儿终于也反应过来,眼巴巴地盯着薛银素,跟着撒娇:“求求你了薛神医!”
“到时候他要是觉得不对劲,我就说薛神医医术高明,我突然好了!”
“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