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偏心,我就与柳月缇……井水不犯河水。”
凌不斩在墙后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对着柳月缇指指点点地比划。
柳月缇连忙捂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出声。
沈寒之目光缓缓落到白真儿脸上:“你若是……待我比她更好,我也自然不用跟她计较什么。”
白真儿疑惑地眨眨眼:“啊?这……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沈寒之看着她的眼睛,“分明是你偏心,我才与她起争执。”
他垂下眼,“你当初……当初给我花灯时,不也看我一人形单影只可怜?”
“如今你又说柳月缇孤苦无依可怜,那难道天下所有这般的人,你都要去可怜吗?”
白真儿算是听明白了,今天若是不答应给他一点特殊待遇,他恐怕是不会安生了。
墙角后面,柳月缇悄悄伸出两根手指比划。
——闺蜜,我懂你。
——别管我,哄他吧。
——骗到手,再说。
白真儿眼神偷瞄过去,感动地眨了眨眼,好月儿!你受委屈了!
沈寒之警惕回头,柳月缇连忙收回了手。
白真儿迅速把沈寒之的头扭回去:“好啦,那我答应你。”
“只要月儿不受委屈,我就不偏心。”
沈寒之拧眉。
“她要是受了委屈,我当然得哄哄她了。”白真儿理直气壮地说,“你受委屈我也会哄的啊。”
“不过,你位高权重,受委屈的时候少,月儿就不一样了,谁都敢欺负她。”
她插着腰,“你多多保护我们月儿,她少受委屈,我就少牵挂她,就……”
“多多想着你啦。”
沈寒之忽的转过头:“……我又不是让你多想着我。”
“我只是……”
“恼怒你行事不公!”
“仅此而已!”
白真儿伸手捏住他的嘴:“嘴巴明明是软的啊?怎么能这么嘴硬呢。”
沈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