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第二剑。
那是伴随着领域爆发的重劈。
整座造船厂剩下的承重结构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土崩瓦解。
成吨的钢铁在半空中被搅碎成无数飞溅的流星。
巨大的火柱从地下管道中冲天而起,将上方的云层都染成了血色的漩涡。
苏墨在剑压落下的前一秒,身形如白鹤惊起。
他踩着一根正在下坠且烧得通红的龙骨架,借力在半空翻转。
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桃木剑。
原本平凡的木头表面,竟然生出了如玉石般的温润光泽,强行抵挡着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的重压。
碎裂的金属撞击在防护屏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这打法不对劲啊。”
芬格尔猫在防洪墙后边,眼神锐利地盯着战局。
他虽然平时废柴,但作为曾经执行部的尖兵,眼光毒辣得很。
苏墨现在的动作虽然惊险,但每一次出手都留了三分余力,更多的是在借力使力,将诺顿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引导去破坏那些原本就该报废的烂工厂。
他在拖时间。
芬格尔立刻得出了结论。
可面对一个已经拿回武器的初代种,拖时间这种打法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战场中央。
苏墨与诺顿的距离在交锋中不断拉近。
君焰的核心区域已经把周围的空气加热到了能够气化血肉的程度。
路明非所在的位置甚至已经看不到苏墨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团翻滚的火球在和七道流转的刃光疯狂碰撞。
那是人类武学极限与龙族神灵权柄的终极博弈。
每一次气浪炸裂,都会让干船坞的地面裂开一道数十米长的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