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被凌执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嘴里还含着那颗棒棒糖,被凌执捏着嘴巴,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她猛地回神,抬手用力拍开他的手,耳根悄悄泛热:“你、你又发什么疯?”
凌执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模样,唇角弯了弯,他松开手退后半步,抬手随意揉了揉她的发顶:“乖乖的哈。”
他收回手转身迈步朝前走去:
“先回刑警队。”
江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揉乱的发顶,低声嘟囔了一句:
“…有病。”
凌执没有接她的茬,只是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她:
“不走?等着我再给你演示一遍怎么埋你?”
江离嘁了一声,迈步跟上去。
她慢悠悠跟在他身后,双手随意揣在口袋里:“看来你们体制内的心理专家也不过如此嘛,聊了半天,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嘛。”
凌执侧眸看她:“你偷听?”
“什么叫偷听。”江离抬下巴,“没见我站得远远的?刚刚是陈山河主动找我聊了几句。”
凌执低低嗤笑一声:“没想到陈局这么热心。怎么,听得心动,你也想去聊聊?”
“看你这效果就知道没用。”江离一脸嫌弃,随口接话,“真要疏导心理问题,那些专家肯定比不上浅姨。你要是真纠结难受,不如找她看看。”
凌执挑眉:“找她?给我多开几副药?”
江离笑得痞气十足:“我们本来就是法外狂徒,向来直接,哪像你这么矫情内耗?说不定强行给你灌几副药,真就彻底好了。”
凌执突然停下脚步,江离收脚不及,猝不及防直直撞上他挺拔的后背,鼻尖撞得微酸。
身前的男人没有回头,但却格外认真的说:“沈教授说得对。的确是我的问题,我长久以来,一直用固有的印象预判你。往后我会调整,试着多信任你一点。我也期待,有朝一日你能真正信任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