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猛地睁眼,看向被铐住的手腕,手铐的另一端正牢牢地锁在病床的金属护栏上。
她挑了挑眉,看向已经直起身的凌执:“凌大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凌执面不改色道:
“怕你半夜睡迷糊了乱动,扯到伤口,或者不小心把针头弄掉了。这样安全点。”
江离:“…………”我信你个鬼!
行吧,铐就铐吧,反正她现在也懒得折腾。
凌执熄灭了房间的大灯,走到隔壁那张病床边,和衣躺下,拉过薄被盖到腰间。
“安心睡,门我锁了,有事随时叫我。”
江离:“……知道了。”
她重新闭上眼睛,当务之急,是养好伤,然后配合凌执他们,查清“自己”的来历。
她得确保这具身体的原主,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徒,否则“数罪并罚”的威力,她可一点都不想尝试。
还有那个训练营,她回想起在训练营里经历的种种,那些扭曲的规则,那些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教官和观众,她必须好好计划如何报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间,凌执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知道的。梦里是梦里,现实是现实。我不会把梦里的事情当真。”
江离回神,应了声:“算你还有点脑子。”
凌执低低地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你是梦见了哪一段?”
江离:“公安大学以后。”
话音落下,她敏锐地感觉到,凌执像是悄悄松了口气。
江离的恶趣味又起。
她慢悠悠地说:
“凌学长,等我好了,你教我打军体拳吧。我记得你打得挺好的。”
“对了,记得教我的时候,别穿拖鞋哦。”
凌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