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放下铅笔。
“她真要明着破坏项目,我倒不怕。她现在不破坏,她是想把我的活,写成她的功劳。”
“江虹从高处摔下来,这套政治手腕倒是没丢。”周秉衡评价道。
苏星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哥哥,她敢伸手,我就敢剁了她的爪子。”
周秉衡笑了。
“好,咱们自家的地盘,没必要怕她。”
只是还没等夫妻俩出手,第二天,江虹就出招了。
以“人才统筹”为名,一纸调令,直接把科研处两名干活最利索的骨干测绘员,调去省厅参加为期两个月的“封闭式业务培训”。
两个小伙子拿着调令,脸都白了。
“苏处长,我们不想走!”
“这边的水文切片还没整理完,陆教授那边天天要人,进度肯定要慢。”
苏星眠接过调令看完,明晃晃的下马威。
她却只说了一个字。
“去。”
两个测绘员愣住。
“苏处长?”
“去了认真学。”
苏星眠把调令放回他们手里。
“每天写学习记录,每三天寄一份回来。谁教了什么,谁问了什么,谁翻过你们的笔记,一字不落,都给我写清楚。”
两个小伙子瞬间反应过来。
“明白!”
“还有。”
苏星眠从柜子里取出两本崭新的测绘记录册。
“这两本带去。旧的记录,全部留在科研处。”
一个小伙子没憋住,嘴角翘了起来。
“那他们要是问原始底单呢?”
“你们就说,苏副处长管得严,不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