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冷笑一声,整了整被扯歪的领口:“大半夜翻墙,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那你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就对了?”程野毫不示弱地顶回去。
“睡不着,散步。”
“散步散到别人院子里来?”
“看到有贼翻墙,跟进来看看,有问题?”
“你说谁是贼?”
余柠看着面前两只斗鸡一样互不相让的男人,感觉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她的目光越过两人,扫了一眼旁边倚在门框上的阮梦。
阮梦接触到她的视线,心虚地移开了眼,低头研究自己脚上的拖鞋。
差不多就知道程野为什么翻墙了。
她先转向浑身散发着酒精与酸气的季大总裁:“季总,先进屋处理一下伤吧。”
季燃理了理自己被扯歪的衬衫,又抬手把散下来的碎发往后拨了拨,用一种斗胜的公鸡才有的矜持姿态昂着下巴,迈步往余柠屋里走去。
经过程野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然后继续往里走了。
余柠站在门口,对着还杵在原地的程野说:“你也先回去处理一下伤,明天我们再谈。”
程野没有动,他用大拇指揩掉嘴角的血迹,定定地看着余柠,眼神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晦暗:“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余柠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转头看阮梦,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阮梦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一副跟我没关系的表情:“好困,我先睡了。”
说完转身进了自己屋,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余柠:“……”
她有点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情况。
但程野的神色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