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诺一,你本就值得被认真对待。”
“......”
江诺一抱紧了她,一声一声地唤她,“柠柠……我喜欢你。”
“我真的好喜欢你。”
抱着她的人手一直在颤抖,余柠静静地拥住他,又看了一眼钟楼。
这场表白,让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显得有点……
她叹了口气,抱着她的人颤抖一下,手松开一瞬,但又把她抱得更紧了。
余柠却坚定地推开了他,“但我还是坚持,我当不了你的救世主,但我可以当你的老师。”
“老师?”
“对。”她双手插兜,歪了歪头,“西方心理学你是高手,认知行为、精神分析、人本主义,你比我懂得多。但你有没有试过东方的?”
江诺一的眼泪要掉不掉,表情茫然。
“西方心理学教你和自己和解,和过去和解,和原生家庭和解释怀。
但自始至终,问题一直在那里。”余柠竖起一根手指,“而东方的思路是,你心里不舒服,不是因为你想太多,是因为你真的有困难。
你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不是你的心态不够好,是你的处境真的需要被改变。
所以不要给痛苦找理由,要给人生找出口。”
她冲人群中招了一下手。
一个早早等候在旁边的年轻男人小跑过来,把一束圣恩掌花递到她手里。
她把花往江诺一怀里一拍。
“拿着。”
对方愣愣地接住。
“江诺一,如果你愿意——”
钟楼的钟声响了,海鸥扑着翅膀从钟楼顶上腾空而起,白翅膀连成一片,在蓝天下翻涌成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