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困在这里,绝对不是最终目的。
余柠能察觉到不对劲吗?
察觉不到也好,只要她能安安全全的,待在房间里锁好门,等到老师他们发现异常赶回来就好。
药性上涌,渐渐地,他的意识沉了下去。
......
周遭是模糊的暖光,看不清房间陈设,唯有身前那道纤细的身影清晰得扎眼。
女孩背对房门拦在他面前,面容蒙在一层薄雾里。
他心里涌起一股火,烧到指尖上,胸腔里像被人攥着,每次心跳都带着颤抖,但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就是那种人,越痛越静。
“让开。”他沉声道。
“不要。”女孩的声音里挟着一丝抖,是哽咽的前兆。
他没再废话,迈开长腿径直往前走,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一步一步逼近。
她被他逼着步步后退,但没有让开,始终挡在他身前。
直到后背抵在门板上,她依旧不肯让,手伸到身后捂住门锁,甚至传来清脆的落锁声,随后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细白的手指攥得很紧:
“别走。”
他垂眸,目光落在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上,闭了闭眼,唇角扯了一下,苦涩从喉间漫上来。
“事到如今,你还想做什么?”
他掀起眼看她,嗓音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我不就是你的战利品吗。”
“你不是!”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是多犹豫一秒都怕他误会的急切。
他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压下去。
“那现在我去打报告,婚前协议随你写。”
短暂的停顿后,“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