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朝夕相处了三年。
比起被背叛的愤恨,田晋中心中,更多的是惋惜。
“你还年轻,大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蹚这趟浑水...”
龚庆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
他死死盯着屋外的几人,又看向一旁的张之维。
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为什么...”
龚庆咬着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山上到处都在着火,我的人已经攻上来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疯狂。
“四张狂呢!尸魔呢!”
龚庆大吼,“我明明都计划好了...你们凭什么能像没事人一样聚在这里!”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张之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全性代掌门不好当啊...
眼前这个龚庆,搞不好是自战国以来,最惨的一个...
“火嘛...是我们点的柴火。”
周衍咧嘴一笑。
作为今晚整场大戏的始作俑者。
不好好给这两个为数不多的观众讲解一下,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跟你单线联系的夏禾呢,这会儿正在天师殿里捆着。”
龚庆身子不断后撤。
“至于你口中的四张狂啊,什么魔啊...”
周衍语不惊人死不休,扥了扥身后的绳子,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脆响,和几声哀嚎!
小羽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凝神看去...
破损的八角帽...烧成焦炭的佛珠...
苑陶出气多进气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