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点头。
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出胡杰体内有沈冲'高利贷'的痕迹。
他摩挲着茶盏,笑道:“刮骨刀、祸根苗、域画毒...
呵呵呵,这么多祸害一下子都冒了出来,全性这一次,所谋非小啊。”
陆瑾脸色阴沉,冷笑一声。
“来得好!不过,有了胡杰的前车之鉴,这群老鼠估计会消停一阵子…”
陆玲珑摇摇头,一脸雀跃:
“他们藏不了的!
周哥以查票为由,在那人的票根上做了标记...”
“他说,不管全性怎么伪装,迟早要碰头——只要碰了头,就能顺藤摸瓜,把他们全都标记上!”
偏殿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陆瑾愣了足足五秒。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坐在山脚保安亭里,冷着脸跟每一名游客收门票钱的身影…
难怪...难怪他一整天,都在山上拦人、查票,玩得不亦乐乎。
他一直以为那小子就是个认死理的愣头青。
收钱收上了瘾。
结果——
那哪里是门票?
分明是索命的追踪器!
“是…是老夫错怪了他了。”
陆瑾嘴唇动了动,语气复杂到了极点。
张之维端起茶盏,挡住了自己脸上的笑意。
自己这枚暗子,没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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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偌大的龙虎山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