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举过头顶,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那滴眼泪此刻也停在了睫毛上。
话说这么看温蒂,她好像有一种平时感受不到的感觉。
路明非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她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像两片合拢的羽毛,但现在睁着。
瞳孔因为大笑而微微放大,青色虹膜在时停的静止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
鼻梁上有几颗极淡的雀斑,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只有在这种距离才能发现。
嘴唇因为刚才的大笑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下唇上有一小块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他的目光往下移,发现她的浴袍领口在刚才滚来滚去时蹭开了大半,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伸手把她的领口重新拉拢,动作很轻,然后转身走向墙角那个行李箱。
他从行李箱夹层里找到了温蒂特地藏在那里的紫色心情。
这个罪证是今天早上她趁他洗澡时偷偷塞进去的,他当时在浴室里听到了行李箱拉链被拉开的声响,但没多想。
她大概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殊不知他在剑道场上被楚子航训练出来的观察力早就把那个可疑的粉色包装盒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捏着那个粉色包装盒在时停的寂静中端详了片刻,面无表情地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嗯,终于把小三清除了,这下温蒂就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他了。
然后他重新走到床边,双手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那个阴谋得逞的笑容又回来了。
他在温蒂的敏感处疯狂挠痒痒。
胳肢窝,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腋下的皮肤,在时停领域中她的触觉也会被记录下来。
肚子两侧,他用指腹在她腰侧最软的那两块地方画圈。
脖颈,他在她下颌与锁骨之间那个最怕痒的位置来回轻挠。
等他做完这一切,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把温蒂的浴袍领口整理好,把被子拉到刚好盖住她肩膀的高度,然后打了个响指。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哈哈哈——哈啊啊啊——!”
温蒂的笑声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从刚才大笑的延续直接跳转到了一种被挠到极限之后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双手同时捂住胳肢窝,又在下一秒捂住肚子两侧,又在下一秒捂住脖子,完全不知道该捂哪里,因为所有被挠过的地方都在同时传来痒意。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尖叫。
过了好几秒,她终于缓过神来,用一种混合了惊恐和狐疑的眼神死死盯着路明非。
“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