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坐在这里吗?”
路明非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嘴角那个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哼,姑且信你一次,下次不准再犯!”
温蒂把被子重新裹好,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狐疑的青色眼睛。
“好。”
路明非点头。
“不对——”
温蒂猛地转头看向他,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抿着。
她的眼神从狐疑变成了审视,目光在路明非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你一开始不是矢口否认吗?为什么会敷衍我说……好?”
她说矢口否认四个字时语气格外郑重,像是在念某份法律文书上的关键词。
一阵强劲的智斗小曲在路明非脑海里自动播放起来。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掐住温蒂的脸颊,捏着。
温蒂的脸颊很软,带着刚才刷牙留下的薄荷牙膏味。
她的瞳孔在被他捏住的瞬间猛地放大,青色虹膜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然后那双眼睛慢慢眯起来,睫毛轻轻颤动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她整个人从一只警觉的猫变成了一滩被阳光晒化的奶糖。
不出几秒,她的呼吸就重新变得均匀而绵长,嘴唇还微微张开着,显然已经彻底睡着了。
路明非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放回被子里,把被角掖好,然后靠在床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开口:
“路鸣泽。”
“哥哥。”
路鸣泽从墙角那面穿衣镜里走出来。
他今天依旧是那套黑色小西装,领结换成了和温蒂发夹同色系的青色,皮鞋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表情难得的正经,嘴角没有平时那种狡黠的笑,金色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比平时更深沉的光。
“说说吧,我父母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因为剧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