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泪眼婆娑,额头高高肿起,眼见此人出来,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宴、宴亭哥?”
李宴亭瞧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红封,往地上一摔,冷哼一声道:
“一、照顾好灵姐儿、李姨、葛叔;二、你们成亲的时候,李宴亭必不到场!”
他脚一踢,把红封踢给对方,“里面是十两银子……权贺新喜……”
语毕。
李家村的读书种子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再不回头!
“二牛哥!”
撕心裂肺的喊声从里屋传了出来,一道倩影从里面扑了出来,扑进了王二牛怀中……
宁南觉得没眼看,赶紧站了出来。
老娘和李怡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哭得不能自已。
宁南自感大功告成,便打算功成身退,起身走了……然后被老娘揪住了衣领……因为他方才那些不客气的话……命他给李怡磕了三个响头赔罪……再命他给跛脚的葛叔又磕了三个响头赔罪……宁老爷痛得叫出了声……
太阳西斜。
当他顶着红肿的额头咬牙切齿从李家村回来、到达大通街的时候,正好在路边见到了秦元瑶。
“秦佥事好。”他捂着额头笑着打了个招呼。
“宁公子好。”
秦元瑶眼睛一瞥,也淡淡打了个招呼。
两人交错而过。
眼见马车轱辘轱辘地走远了。
秦元瑶收回视线,按住腰间的绣春刀,眼神一沉,大步走进眼前这家灵运酒铺。
左脚迈入大门一瞬间。
血腥气扑面而来。
秦元瑶眉头一皱。
映入眼帘的,是横七竖八的十二具尸体。
钱思进迎了上来,面色凝重道:“秦大人…我们还是来迟一步,灵运酒铺的人…已经全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