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不知是谁。教主现在有如惊弓之鸟,只打算出城,属下拦之不及。”
韩昌端坐上首,沉吟一下后,摇了摇头道:
“他出不去的。莫说出城,想出东江米巷都难。”
“出了东江米巷,还有内城门。出了内城门,还有外城门,城门都已经关闭了,明日寅时三刻才会开。他怎么出?”
每日戌正的时候,内外城门就关闭了。想在城门关闭后进出城,需要阴阳合文符。
内城的正阳门、朝阳门、崇武门三门倒是会在丑时开启,以方便住在外城的官员上朝。
京城宵禁极为严苛,擅自上街无令牌的话,会被施以笞刑。
大街上的巡逻将士一丛接一丛,更何况他所在的东江米巷?
陈三也不知道教主打算如何做,只忧虑道:
“属下也不知道,但即便今夜走不脱,教主明日也是必定要走的。那礼部的五品官,言之凿凿说皇上会杀教主立威。”
韩昌否定道:“无稽之谈。我说了他不会有性命之忧,他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说着。
他突然眯了眯眼睛,道:“教主让你刊在京城日报上的消息,你有誊录么?”
陈三抱拳道:“左护法放心。书坊的掌柜已经看过了,也已经请示过四阿哥了。可以刊印,那就是一则志怪故事,没有什么犯忌讳的地方。”
韩昌闻言,点了点头。旋即笑了笑,道:
“教主太性急了,可能是太年轻了。你不用在意,先下去休息吧。”
陈三立刻点头。
但低头的一瞬间,他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倒也没多在意,弯了弯腰后,就退下去了。
韩昌默默端坐在正厅,隔了一阵儿,一个黑马褂在正厅外求见。
“进。”韩昌道。
他不喜欢有人服侍,侍女和几个太监都安排去了冷蘅院,眼下正厅便只有他一人。
黑马褂匆匆进来磕头,语气急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