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病?”他翻身坐起,盯着语气平淡,看着好像没有什么毛病的女子,有些恼火道。
哪怕这女人咳嗽两声,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病,他反倒安心点。
但瞧着跟个没事人一样,却要喝药,他便只能不住上下打量对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朱翠微握着朱笔,漫不经心道:
“安胎药……”
宁南眼神一怔。
望了望女子白皙面颊上游动的昏黄光影。
登时浑身一僵,“嗖”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
……
“噔噔噔噔”近三百卫士的整齐脚步声,在长街上轰隆隆而过。
马车的‘轱辘轱辘’声早已淹没在了震天的脚步声中。
到得下午申时。
卫队到得皇宫之外,目送鸾驾入宫。
朱翠微将从宗人府里放出来的小郎中送到了景仁宫。
皇兄要见他。
她瞧着小郎中走入景仁宫的背影,无声抿了抿粉红色的嘴唇。
从景仁宫出来后,小郎中就不用去宗人府的大牢了,但目前还是只能圈在宁府。
她放下马车的帘子。
朝堂现在十本奏折里,有七本都是在参小郎中的。
她微微头疼。
随着鸾驾,回了久违的乾清宫。
召集颜与卿、王秉、内阁高从哲、兵部尚书栾宗源、兵部侍郎贾师安、户部尚书方孝范等几人议事。
“北朝三贝勒……也就是北帝的三阿哥弘昌,前几年刚被封贝勒……他正在淮安。弘昌已经给达春下了令,说我朝必须将大驸马押送至北京城,否则不止盟约不可成,北朝还将顷刻南下……”
“北朝江北三大营,原本为表诚意,数月前拔营往北退出三十里,后又再撤二十里,如今……”颜与卿皱了皱一双白眉,“如今三大营的前锋万余人又拔营南来,逼近江北二城。”
一身绯袍的栾宗源点头道:“陛下,兵部这边得到的线报也是这般。江北二城,夜不收已经交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