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个嗜酒的狗才,要我看,这宁白玄也是浪得虚名,换老子上,一棒子敲晕他带回来便是,哪费得了这么多事?”
“砰!”
余大勇一棒子敲在木栅栏上,木栅栏震颤不已,嵌在山洞里的硬木两端震下一片岩灰。
公孙蘅委委屈屈披着头发缩在一角,双手不住抹着眼泪,宁南双手被铐在后面,背靠洞壁,双腿缩着,大腿绷紧,似乎是只要外面的凶恶汉子一进来,他就要靠这双脚踢死对方。
余大勇蹲下来瞧了瞧俏丽的公孙蘅一眼,又看着这嘴硬的书生,嘿嘿笑道:
“她的金簪呢?”
宁南头上全是虚汗,身子一歪,将死死握在手里的金簪给对方亮了亮,眼神一厉道:
“这小娘们看不起老子,老子要她救?老子等下踢翻你,然后用这把簪子捅死你!要她自尽个什么事?”
余大勇一见这金簪到了这书生被反绑着的双手手里,目光更是大亮。
“好汉子!”
余大勇赞道,他看了看这不知死活的书生,又看了看抱臂缩着痛哭的俏丽女子,心头大热,虎目一闪道:“老子成全你!”他再次打开这把黑锁,猛地拉开这扇木栅栏,拎着漆黑木棒,嘿嘿笑着盯着里面的两只待宰绵羊。
冯钰举起匕首一插,外头昏黄的光线在匕首上反着光。
来来回回割据几下,也切下一片本作为祭品的上等烤猪肉。
刀身片着猪肉放入嘴里一送,大快朵颐,不以为意笑道:“彭兄说的极有道理。”
瘦高个却不屑道:“有什么道理?宁白玄是个废物书生不假……”
说着,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冯钰,毕竟对方也是个书生,冯钰摆了摆手,瘦高个冷笑一声继续道:
“但那崽子身边妈妈蛋全是锦衣卫!彭老倌儿,你老小子去杀,你能杀得了几个?你杀得了,你能生擒吗?能带着那姓宁杀出京城吗?你妈给你生了几个脑袋待脖子上?”
屋内其余人,尤其是冯钰这坛的几人立刻点头帮腔,说“冯坛主这才是锦囊妙计”、“彭坛主就是心疼他那三坛酒。”
彭连刚嘴里嚼着喷香的猪肉,冷笑一声道:“有什么杀不出的?锦衣卫也不过是一堆被右护法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酒囊饭袋,老夫只需要带着老子这坛的人,在路上直接袭杀,将他抢下来,剃了他的头,扮作僧人,给他一份度牒,再用一把刀抵在他后心,命他跟着咱出城,不然就宰了他,这软蛋莫非还不一边尿湿裤子,一边跟咱走?”
屋内众人一听这话,不禁又笑了起来,说“这书生怕是得吓得屁股尿流!”
山洞狭窄,余大勇弓下腰,狞笑一声,举起黑棍猛然朝里头那书生的心口捅了过去!